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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职/周翔】恋爱美丽不可方物

※没头没尾的傻白甜
※标题与内文毫无关系



  知名平价连锁服装店的更衣室并不宽敞,但也不至于令两位一米八的男人挤在里头无法伸展,可饶是如此,两人依旧靠得很近,细看的话瞳仁彷佛得以映出彼此的身影,几乎使他产生了能够听见对方心跳搏动的错觉。

  外头的喧闹似乎远离了一些。周泽楷努力竖起耳朵听着,他知道孙翔也有相同的举动,毕竟彼此躲在这个地方的初衷本就是为了摆脱更衣室外的纷扰。

  然而,很不妙的。

  周泽楷暗忖,现在竟然不想走了。

 

恋爱美丽不可方物


  面对着屏幕上花花绿绿各个模特儿,周泽楷正认真思索着是否自己平日接触的都是荣耀与二次元的缘故,才会不觉间抛弃了大众的审美观。

  否则为何百度搜寻「约会 穿搭 男」的结果一套比一套更不顺眼。

  少数被自己评价为好看的装扮,事实上也不过是衬衫配牛仔裤,然而模特是位身材挺拔且金发碧眼的老外──简而言之,看脸。

  若论看脸,荣耀联盟周泽楷自认第二无人得称第一,然而这一秒他并未想通这层浅显易懂的道理,只是持续烦恼着该如何打扮才好。

  尽管相貌为世人称道,但说到底周泽楷也不过是一介二十多岁的电玩宅男,平日穿着以简单舒适为首要考虑,衣柜中以素色T恤为主,甚至连衬衫都不多见,原因无他,周泽楷嫌扣子麻烦;总归比赛时穿队服、重要场合则有厂商赞助,他罕有烦恼自身打扮的时候。

  但此刻可不是能随意穿着的场合,毕竟这可是人生二十多年来的初次约会。

  周泽楷从未与他人正式交往,他想孙翔大概也没有,本来恋爱经验为零的二人无须讲求形式,但如果可以的话,还是希望能为彼此留下一个未来咀嚼起也得以微笑的珍重回忆。

  于是烦恼着该如何穿着的周泽楷,愣愣地盯着《第一次约会攻略》、《约会万用穿搭》、《约会技巧︰男生的10个关键》诸如此类也不知是否能套于在两人身上的网络教条。

  然而无论如何,「得体正式的衣装」这条,对于宅男而言实在有些难以理解──说也奇怪,这方面孙翔倒是有些心得,只是和约会对象探讨穿着,无论从哪个角度考虑都十分诡异──如是思索道,周泽楷转过身,目光投向宿舍房间中的衣柜。

  他忽然灵光一闪。

  尽管不了解何谓完美的约会打扮,但说起得体衣装的库存数量,全轮回上下大概也没有人多于自己吧。

 

  到达和孙翔约定的地点时,周泽楷感到十分不自在。

  既然宅男的眼光无法帮助自己配出适宜的穿著,不如交给专业人士吧,这般思忖的他索性翻出了之前代言后厂商所赠送的整套服装,由最内层白衬衫没打领带、湛蓝背心、外头黑西装外套乃至下身西装裤全部为自己量身打造。

  站在全身镜前,周泽楷无法区分那每日都会映于镜中倒影的习以为常的外貌是否悦目,至少不会相当邋遢,他安慰自己,并顺手取过帽子及粗框眼镜戴上。

  为了不过于显眼,外加被队友撞见两人一同出门恐怕又是好一番起哄,两人决定一前一后出门,所以周泽楷抵达电影院时孙翔正待在大厅的阴影角落低头玩手机,装扮同样是低调为上,黑灰色系的衣裤,拉低了的帽沿以及午夜蓝的围巾。

  见对方无视身旁喧闹人群玩得认真,周泽楷没来由地觉得有些好笑,或许是与俱乐部截然不同的场合影响、也或许是初次约会几字满溢的奇妙魔力,单单看着熟悉的侧脸便感觉无比美好。

  距离对方约十步的地方时,孙翔突然抬起头朝着他的方向看来,并且毫无预兆地直接撞进了周泽楷的目光之中,两人同时愣了愣,而周泽楷率先扬起微笑。

  「你……」孙翔上下打量了一番,似乎不知该如何组织语言。

  「很奇怪?」他小心翼翼地问。

  对方明显噎住了,别开视线的孙翔脸泛着浅浅的红,且有一路红到耳朵的迹象,「当然不奇怪,我只是想说……太显眼了吧你!」顿了顿,又压低了嗓音继续说道:「这是之前代言过的衣服?」

  真难为对方竟然记得,然而说到显眼,孙翔何尝又不是呢。一面想着,他推了推对方的背脊催促进入电影厅中,毕竟两人呆站于此也只是徒增被认出的风险罢了。

 

  若说出门前还有些忐忑甚至骚动不安的心思,都尽在一场电影后便彻底烟消云散,对于电影两人都无甚研究,孙翔信誓旦旦地说约会必备的爱情片绝对会睡着、周泽楷也对华而不实的恋爱故事无半分兴趣,索性选了部恰巧都有看过好莱坞英雄片的续集。

  爆米花片的好处便是出来后孙翔仍兴致勃勃地说着男主角在空中炸毁战机的刺激镜头,周泽楷同样喜欢那幕的爽快利落,于是话也平时多了一些。

  然而当他眼角余光看见一对自隔壁厅走出的情侣时,错愕地停下脚步。

  「怎么了?」孙翔见他没跟上,转过头好奇地问。

  「忘了……」

  「忘了什么?手机和包包还在吗?」

  「在。」

  「那是忘了什么?」

  看着眼前满脸困惑的恋人,周泽楷满腹叹息无法出口,总不能说自己忘记实行网络上看来的电影院约会必备「一片黑暗中紧握对方的手」,即使确实有些好奇对方的反应,但这十分考验自己的表达能力,以及显然现下并非谈论这种事的优良场所。

  「没事。」他微笑地回答,并且顺手拍了拍对方的头。

  帽子真碍事。有点想揉孙翔头发的周泽楷暗想。

  然而身旁猛地爆出的尖叫声却不容他们思考其余事情,两人不约而同地转向尖叫爆出的方向,只见后方女性团体中一位赶紧摀住了自己的嘴,其他人则一眨不眨地盯着他们。

  这种眼神未免也太过熟悉了。

  周泽楷与孙翔只来得及迅速交换一个目光,无须话语,同时拔腿就跑。

  「啊!真的是周泽楷和孙翔──!」

  高八度的女声吸引了电影院大厅以及来往行人的注意,所有人的视线同时聚焦于一处。

  没猜错的话,初次约会恐怕就此宣告泡汤。

  周泽楷欲哭无泪。

 

  电影院街口有间知名平价连锁服装店,轮回最佳组合的默契于此刻展现得淋漓尽致,无须交换意见,周泽楷便知道孙翔打算混入人潮流动的服装店。

  周泽楷眼尖,见更衣室前无人排队,随手抓了两件男士衬衫便拉着孙翔进其中无人的隔间,门扉掩上的剎那,周泽楷确信自己仍听见了追来的粉丝们兴奋的嗓音。

  孙翔显然也听见了,对方凑在他的身旁低声说道:「看来还要好一会儿才能出去。」

  吐息落在颊上,周泽楷忽然觉得有点热,脸颊在发烫,而自己握着对方的掌心也在发烫──他这才惊觉仍抓着孙翔的手腕,连忙松开对方。

  孙翔垂下头,周泽楷看不见对方的神情,正有些好奇是否和自己相同脸红了,便听见恋人闷闷的嗓音。

  「让不让人好好约会了。」

  毕竟直到彼此退役都是家喻户晓的名人,虽说这样的结果不出意料,但确实令人十分沮丧,他不知道能安慰些什么,先是拍了拍孙翔的肩,接着觉得并不足够,索性将对方拉到怀中。

  孙翔的双手环过了他的背脊,并将下巴抵在肩上,「等等,这里有监控吗?」

  随着说话的振动频率,肩膀一阵阵麻痒。

  「……有的话要报警。」

  「也是,那你……」

  一语未竟,又听见外头传来女孩子的喧闹声,被吓了一大跳的两人不约而同松开手跳开,几秒后才愣愣地会意过来彼此仍待在狭小的更衣间中,没有人能冲进来抽查他们是否正谈着不可告人的地下恋情。

  面面相觑数秒,周泽楷与孙翔又同时笑出声来。

  「噗哈哈哈──不行平常躲经理太习惯了……」孙翔一面笑一面说道:「不对、这些姑娘比经理可怕多了……」

  念及经理犹如抓中学生早恋的班主任般每一回气急败坏地冲进交谊厅的画面,周泽楷便笑得停不下来,他好不容易换过气提醒对方:「经理会扣钱。」所以还是比女孩子有破坏力的。

  「薪水明明不是他发的!」孙翔十分不平,但总算还记得压低嗓音:「就只会嚷嚷『再这样就上报高层你们毁约』……妈的我签合同时才没有不准恋爱这项!AKB啊?」

  「你有细看?」

  周泽楷完全不觉得对方会是将合约一条条仔细检视的人。

  孙翔噘起嘴,「说得好像你有似的。」言下之意是随便扫过就签了名,话说回来当时加入轮回的情况,恐怕也容不得仔细计较各项约束。

  「……我有。」

  「才不信。」

  既然对方开启我不听模式,周泽楷便中止了小学生等级的斗嘴,他又笑了笑,轻声问道:「还要继续吗?」

  说的自然是约会的事。

  「还是先回俱乐部吧。」

  「嗯。」

  纵然有些失落,他仍旧笑了笑。

  尽管周泽楷有心想继续,但毋须查证也清楚此刻两人出游的照片肯定传满了微博各处,这身装扮无论走到哪都只有被粉丝包围的结果。
  孙翔直直地盯着他,「你很失望吗?」

  「你不失望?」

  「废话。」立即获得了解答,接着却见孙翔伸出了手,摘下他脸上的粗框眼镜,「不过都被认出了也不能怎么样,都是你今天打扮太好看的关系。」

  收到对方率直的称赞,周泽楷心一暖,嘴角自然而然地扬起了笑。

  「你也很帅。」

  「那当然,我可是看了半天的攻……没事。」

  原来彼此都做了相同的蠢事,这一点令他相当开心。

  唯一的差异在于孙翔看了网络的约会治装攻略还能穿出效果,自己看了无数教学却全然不知该穿什么好。

  「总之你下次别穿得那么显眼!」孙翔胡乱地下了结论。

  你也是呀──纵使想如此回答,但眼下似乎有更重要的约会必经事项等着他完成,既然隔阂彼此的眼镜仍在对方手中,周泽楷索性拉着孙翔的围巾迫其低下头,而后准确地吻上双唇。

  很快便不满足于浅尝辄止的亲吻,不规矩的双手从围巾滑到了腰际,而对方则紧紧揪着他西装外套的领子,或许是半公开场合近似偷情般的举动令彼此都有些兴奋,比预想中更深入的亲吻很快乱了两人的喘息。

  周泽楷舔舔孙翔的嘴角,逼迫自己放开对方,却在看见恋人酡红的双颊后又忍不住印上亲吻。

  「回去吗?」他问,双手却没有放开的打算。

  「嗯……」明明该是肯定的回答,孙翔的举动却是低下头轻轻咬着周泽楷的锁骨。

  怎么办?

  周泽楷想着,现在竟然不想离开了。

 


后记
部分梗来自和 @鸑鷟之翎 的讨论,都怪这个人说什么UNI●LO更衣室PLAY才会出现这么奇怪的结尾
RPS后续等我回台湾后再开始写,不过他的排程优先度有点低就是了(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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