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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职/周翔】五次我认定RPS都是骗人的,最后一次不得不信了(上)

※又名《走入广告策画》
※ @鸑鷟之翎 要的梗,感谢妳吃了火有&masa安丽,万万没想到妳坑掉得比我深,补剧补得比我勤……
※系列:《論榮耀競技的商業導向與搭檔價值之延展》、《孩子也懂的代言操作守則》、《目标客群须慎选》(为什么标题都好长



  问:那接下来,麻烦两位说一下对于和对方成为双一组合的感想。

  (孙翔转头,两人相视一笑)

  孙翔:非常幸运!

  周泽楷:嗯。

  开微博便发现收到了评论艾特,察看后才明白是双一迷妹的友人在某条电竞选手专访节选的评论中干得好事──搞得像是我才是疯狂CP粉似的,这么想着的我不耐烦地直接跳回主页并点开QQ:「干嘛?」

  回复的速度很快,显然早有预谋:「妳看到了吗看到了吗看到了吗?呜呜呜呜呜周翔真爱不解释他们怎么还不去结婚!!!!!所以说妳在现场吗有看到什么吗!!!!!」

  「没有,滚。」我发了一个冷漠.jpg。

  「妳怎么那么冷漠。」

  「要提醒妳几次我是周唯粉!!!!CP毒瘤滚出!!!」

  「我说真的双一和其他的CP不一样,之前艾特妳的视频看了吗?杂志专访看了吗?一起代言的互动求妳看一下,诚信安丽童叟无欺,我觉得他俩真有一腿!」

  「说过很多次了,以我的经验……」

  我冷静地于对话框中敲下残酷的单字,提醒大学以来的挚友现实究竟何等残酷。

  ──RPS都是骗人的。


五次我认定RPS都是骗人的,最后一次不得不信了


/01

  毕业后迅速进入知名广告公司担任策画的我至今也接触过不少明星了,就像每一个报章杂志的爆料或者小说的描述那样,不少明星的表面和私底下迥异,譬如以节目上呆萌表现著名的某影星实际上自大又无礼、尤其还对女朋友态度差得狠,某回摄影棚恰巧撞到他和女友吵架的场面,用词之难听,放到微博上艾特几位公知肯定是场腥风血雨;或者气质着称的纯洁玉女自持大牌,对新人颐指气使,圈内人对她是闪得越远越好……诸如此类的案例不胜枚举。

  话题回到RPS,即便公众场合卖腐,谁知道那人私下有没有论及婚嫁的女友甚至孩子早就可以打酱油呢?我可是在广告商饭局亲眼撞见过某对火红RPS其中一位明星携家带口的场面──而那是除了粉丝不知之外的业界公开秘密。

  而表面卖腐实际不合更是多有所见,微博、公关生腐卖得一溜的男艺人们在导演喊卡的瞬间立即换了一张脸,无论摄影机前笑得如何灿烂,摄影棚中的气氛终究是一目了然的冰点;或者两人一同主持多年的节目,即便没有不合,但除了节目以外的场所就只是单纯碰上面聊几句的同事关系,连友人一词都称不上。

  毕业不过三年便看尽这些现象,我深深觉得饭真人CP还是太痛苦了些,相较起来二次元才是不会背叛自己的那个,角色间经历的一切冒险、滋生的情感都是确实存在的事物,而对于远在另一个次元的粉丝们来说,RPS则没有任何的保证。

  因此得知周泽楷和孙翔的RPS很火这件事我是非常拒绝的。

  先把周唯粉的身分搁置一边,荣耀联盟十一赛季的如今,孙翔满打满算也就加入轮回战队一年又六个月,要说感情好嘛,好吧出席访谈时乍看之下感情是还不错──好歹小周会说几个字的程度──不过其他人获得当场MVP时他也是会称赞的呀!

  「拜托妳睁大眼看清楚好吗!称赞孙翔的频率最高还不是因为轮回固定DPS就他俩!难道妳要小周场场自吹不成!!!」

  我向着发送了一篇《十、十一赛季赛后记者会周泽楷发言汇整》的CP粉友人怒吼。

  虽然我挺想看小周自吹就是了。

  「还有我一直想问为什么是周翔啊?妳没发现自己逆大众了吗?」这个和唯粉CP粉之争无关,就是纯粹的困惑了。

  「因为孙翔可爱啊!」

  我又发了一张冷漠.jpg给她,接着轻车熟路地关闭窗口,任凭友人的QQ头像在右下角不停闪烁。

  结果三分钟之后手机响了,看着来电显示的我极度抗拒接起这支电话。

  「……先说好,妳再提一次周翔我立马挂电话。」

  「不是那个啦,虽然也有点关系,就想问妳什么时候到职啊?」

  「下周一……不过能不能见到人不好说,楼那么高。」

  「只要妳一直待在轮回战队未来就是一条光明的康庄大道!总有一天可以在楼梯间拿到签名合照的!」

  没有什么比这话更加立志了,于我而言胜却世间所有鸡汤。

  啊啊啊……在工作场合的楼梯间与男神相遇,那该是多美丽的场面!稍微畅想一下就差点尖叫出声。

  没错,从下星期开始我将转职进入轮回战队的公关部门成为策画──父亲的客户是轮回的出资者,于是走了后门帮我安排面试,除了专业技能之外,对轮回的热忱或许才是我获得录取的最大理由。

  至少HR是这么说的,实际情况则不得而知。


/02

  其实所谓公关部门,和传统意义上的公关有些微差异。

  对外公关稿自然是由我们拟定,但平日无重大宣布是轮不到公关稿件出马的,因此日常工作还是如同业务性质般的协调赞助,诸如广告代言、广告交换──顺道一提交换广告与正式的代言同样存在差异,譬如孙翔最常穿的ad●das并未正式赞助轮回战队,但时不时会提供服装给战队,选手无须拍摄平面广告也不用微博露出,只要穿着该牌球鞋打比赛即可。

  所以当我知道周泽楷最喜欢穿的品牌并不是爱●仕而叫做淘宝货时我是有些破灭的。

  「……爱●仕代言费给得很多,我们消耗不完,只好请周队发几张穿西装在外面吃饭的照片。」前辈──策画副理──拍了拍心灵稍稍受伤的我,一面说出残忍的事实。

  至于发一张照片多少钱就不详述了,总之别小看枪王每一条微博的字数与配图数量,它们都与人民币以及我的薪水息息相关。

  但迷妹的眼是盲目的、脑残粉的心是坚强的,三分钟后我立刻接受了「周泽楷喜爱的淘宝世界第一」的设定,正式处理起进入轮回后第一件任务,某知名大厂的运动服装代言。

  将电子竞技说成运动或许有些奇怪,但既然是大众普遍接纳的概念,厂商也就从善如流地找上了如日中天的选手们,正编写着预计于小周和孙翔的微博发布的广宣稿时,副理交派了一项神圣的任务。

  「赞叹我吧。」策画副理俯视我,而后宣读谕旨:「妳去帮周队和孙翔量一下身长,记住,只准量上半身,不准乱摸,敢趁机对周队性骚扰明天就不用来上班了。」

  说得好像我是这种人……好吧我的确是。

  「我还以为周队和孙翔都是XL号?」身为一个合格的脑残粉就是连这种小事都要背得滚瓜烂熟,至于孙翔纯粹是因为他说过自己和小周同尺码,我才顺道记起来的。

  「是没错,」主管毫不意外我的迷妹程度,「不过站台时的衣服都是量身订做的,不然我们觉得衣服丑了周队、厂商觉得周队丑了衣服,正式合作当然不能容许任何意外。」

  「以前没量过吗?」

  「虽然数据早就有了,不过习惯是每次重量,说不定会有微小的差异嘛。」

  我还以为这种规定只会出现在娱乐圈,广告宠儿真是不容易。

 

  若要以一句话形容我此刻的心情,那必然是:太──踏──马──爽──了──!

  周泽楷附带孙翔站在拿着布尺的我面前,早就习以为常的两人毫无怨言地敞开了双手任我摆布,秉持着喜欢的食物要放在最后吃的原则,我从孙翔开始──这句话听起来好像哪里不对,总之帮小周丈量身材的史诗级副本被我放在后头。

  「妳是新来的吗?」由于量双手时不能刷手机,看上去穷极无聊的孙翔主动竟然开口问我。

  「上周一刚就职。」

  「喔。」孙翔想了想,认真地问:「那妳不和队长拿签名吗?」

  正在玩手机却被突然点名的当事人吓得抖了一下,抬起头来愣愣地看向我们。

  太过突然的提议让我连矜持都抛到九霄云外,「可以吗──不对、我是说这样没问题吗?」

  「每个新来的女职员都会问队长啊,对吧?」最后两个字显然是向着小周的。

  「也有问你的。」枪王好心提醒道。

  「你比较多好吗?还记得上回带了整家子来合照的吗?」孙翔不甘示弱。

  「以后就多了。」

  ……这是怎么回事?为什么我男神和他同事正在为了谁比较常被求合照签名斗起嘴来了?而且是争着吹对方比较受欢迎?

  话说斗嘴这词竟然被安在周泽楷身上,这应该属于文法错误吧?

  实在看不下去小学生等级的对话,我笑着对孙翔说:「麻烦把双手举起来,我量一下胸围和腰围。」

  「喔。」这句话成功转移了孙翔的注意力,乖乖举起双手任我绕上布尺,「咦?腰这么细?」出乎意料的数字令我不禁叫出口。

  「也、也还好吧!」

  为什么孙翔要在这里脸红?原来你是这种性格?

  小周则凑过来看了布尺上的数字,接着伸出双手环住孙翔的腰──以汉语细腻的文字表达,这个动作世人通常称之为搂──而后认真表示:「太瘦。」

  下一秒立刻被当事人敲了脑袋,「很痒啊!」周泽楷这才笑着收回手。

  谁可以跟我解释下这两人在干嘛?很痒是重点吗?

  懒得深思的我索性直接看向下一个目标,尽管已经对着各种屏幕与海报舔过无数次,但实际面对那张脸时仍不自觉地咽了口唾液,「现在换周队。」

  呜哇紧张过头还破音了!

  习以为常的枪王没多做表示,从善如流地平举双手放任心跳三百的我上下其手……咳、执行公务。

  「能让我来吗?」正当我沉醉在自以为是的旖旎氛围时,孙翔忽然说道:「好无聊啊我帮队长好了。」

  才不要。

  「反正很简单,拿着布尺比对一下就好了,我来也行。」孙翔全然没注意到我的杀意继续说道,明明该是向着我的疑问却对着周泽楷,「如何?」

  什么如何,才不要呢!天知道错过这次下次还有没有。

  不幸的是男神向着我露出了宽慰的笑容,「嗯。」

  不要擅自做决定啊喂──不过因为是小周所以原谅你。

  于是变成我坐在旁边滑手机对着双一启动连拍模式,而孙翔则拉着布尺在周泽楷身上比划,「刚刚还说我,你的腰不也很瘦吗?多吃点行不?」

  「你也是。」

  温煦的笑简直令我猝死当场。

  然而被笑容击沉的似乎不只我一人,孙翔明显卡壳了半秒,而后才回过神来,低下头捏着轮回队长的上臂,没好气地说:「肌肉又没我多,结果还比我细!」

  说这话时,孙翔就凑在周泽楷不过十公分左右的位置,他们彼此似乎都没察觉距离的异常,只是有一搭没一搭地说着话,我呆呆望着极近之下开阖的唇瓣,只要两人稍稍靠近便得以亲吻──我在想什么!

  都怪他们,距离感未免太诡异了吧?不如说距离感根本离家出走了?

  醒醒啊!那个以周唯为傲的自己!这不过就是直男好基友之间的正常互动啊!

  什么RPS根本不存在!


/03

  然而蒸煮们的感情似乎真的很好。

  由周泽楷和孙翔三天两头带着并没有什么卵用的伪装从后门溜出去、又经常被上海粉丝拍到可见一斑,次数之高令我简直怀疑这也是俱乐部卖腐商略的一部份。

  「我们没有卖腐喔。」

  「骗人。」

  不小心把真心话吐槽出来了,我只好硬着头皮对副理解释道:「这个年代谁没卖过生腐,我之前还在广告公司时也常常写带有暧昧色彩的新闻稿。」

  这倒是实话,譬如某某演员和某某演员基情演出啦、谁谁谁在节目上对谁谁谁告白之类的博君一笑、搏腐女一萌的玩意儿。

  「妳之前把周队微博的稿子写得普普通通直男色彩,我还不是没退货。」

  我男友小周本来就是直的!什么直男色彩!

  似乎读懂了我抗议的神情,副理一脸懒得和女友粉瞎扯的神情,索性一槌定音道:「总之妳先别想那么多,好好准备明天的拍摄就是了。」

 

  严格而言平面摄影没有策画的事,但基本上人还是得到摄影棚的,然而为了不让广告拍摄影响常规赛表现,平面摄影大多安排于周日,听说这也是导致在我前面的那位已婚策划决定一走了之的理由之一。

  但我并没有家累,而轮回战队的福利也开得不错,至少有事后补休及各种津贴,于是便在面试中爽快地答应了不定期加班──何况无须花钱也能见到男神,世界上还有更好的工作吗?

  昨晚轮回主场迎战的对手是蓝雨战队,虽然拥有选图优势,但在语音开放的如今,蓝雨毫无疑问是骇人听闻的存在,至于理由应该就无需详述了,不幸中的大幸是目前联盟全然没有在全明星以外的场合开放敌我共通语音的打算,否则建议联盟直接将总冠军颁给蓝雨战队。

  摄影开始得很早,导致轮回最强劲的组合此刻正在后座补眠,周泽楷靠着轮回的企鹅抱枕,而孙翔则靠着轮回的队长,车子摇晃全然无阻沉睡。

  相对平时冗长的比赛结束时明显看得出队员们都有些疲惫,但仍旧参加了赛后记者会,我记得孙翔不自觉以手指无声地敲着桌面,却没有在言表上露出任何不耐烦的神情,最后是坐在旁边的周泽楷发现,当着所有记者的面握着他经历赛事的指尖放到桌下。

  连坚决排斥真人CP的我都能看得出小周目光中流淌的温柔与疼惜。

  那必然是毫无造作、自然满溢的情感。

 

  明星通膨的时代中,娱乐圈比咖位、竞技选手比成绩,看似毫无交集的两圈唯一的共通点则是代言,比厂商来头、比代言费、比代言商品、比代言走期──总之只要有数据,粉丝们什么都能当成吵架资本。

  其他人我不清楚,但对眼前这两个人而言,所谓代言不过是一项额外收入罢了,即便自己的面容充斥了上海大街小巷,也都不值得关心吧。

  但无论如何,面对镜头的他们都是极其敬业的。

  我还是初次见到小周在与荣耀无关场所工作的样子,虽然以前也常在微博刷到记者会照片、或者各式代言CM,但直接旁观偶像还是第一回。

  周泽楷给我的印象一直是与场上华丽霸道的一枪穿云截然相反,羞涩内向,老实说最初会认识这名选手也不过是由于自己是个土生土长的上海人,从轮回仍是个保级战队开始追着比赛,直到枪王震撼出场、夺走所有人的目光。

  尽管前份工作时已然对明星们理想与现实的差异深有体悟,可一旦那个现实接触的是粉了很多年的本命时又是截然不同的感受。

  周泽楷其人或许并不外向,但面对工作时却拥有超乎平日羞涩的执着与认真,微笑注视摄影机的专注目光彷佛得以吞噬一切光源那般深邃,我不禁倒抽了一口气。

  这一瞬间的他,似乎还真有那么一些些一枪穿云的气息。

  我转过头打算取过茶几上的饮料,却撞见捏着饮料罐等待摄影的孙翔同样专注的眼神。

  但对象并不是摄影机,而是此刻面对摄影机的枪王大人。

  诚然身为粉丝非常开心他人对小周的喜欢,但明明是张每天抬头不见低头见的脸,孙翔未免也看得太认真了吧。

  与难得拥有气势的周泽楷恰好相反,少年天才、总是神采飞扬的孙翔此刻目光是前所未见的柔软。

  孙翔真是喜欢小周啊。

  我不禁感叹道,待到发现这话哪里不对则是很久之后的事情了。

  胡思乱想之际周泽楷已经完成个人拍摄的环节,孙翔放下饮料站起身,迎上了走向休息区的轮回队长,如同置身比赛中一般,两人轻轻击了掌,而轮回的战斗法师咧嘴一笑:「换我上场啦!」

  周泽楷的笑容几乎晃花我的眼,伸出手似乎想摸摸孙翔的头,却因做了发型而改以拍了拍肩,「加油。」

  ……真是不分场内外的惊人队友爱,RPS火红还真他妈有那么点道理。

  显然已经被两人遗忘的我只能默默思忖。

  孙翔开始拍摄后小周落了座,我还来不及为男神就坐在隔壁感到喜悦,便见凝视着队友摄影的周泽楷随意拿起茶几上孙翔遗留的饮料,并天经地义般将吸管放入口中。

  ……

  ………

  这里没有其他观众,你们卖腐要不要这么敬业啊?!

 


後記
我乖乖交了,所以可以坑了嗎(。
實在太放飛都不知道自己在寫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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