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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あんスタ/狮心】UNSPEAKABLE

※包含三毛縞斑卡池捏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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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说真心话就无法离开的房间。

  这是濑名泉醒转后首先映入眼帘的一行文字。

  看见无法离开几字他如同触电般猛地坐起身环顾四周,犹如病房般过分纯白干净,令人心生恐惧,四角的房间中不见任何家具,唯有扇于门楣留下一行黑字的门扉,以及──

  「……呜啾?」

  身旁传来了细碎的呻吟,濑名泉垂下眼,躺在自己身侧的月永レオ正缓缓睁开眼,惺忪的绿眸迎上他的剎那,瞬时填满了笑意。

  「啊、是濑名,早安!」

  濑名泉立时下定判断,确信这个人的存在全然无助此刻事态。

 

いえない

 

  嘗試過敲門砸門踹門等各種暴力突破方式後門扉依舊文風不動,只是令兩人徒然氣喘吁吁,奇妙的是儘管醒轉已有一段時間,卻全然不感任何飢渴;試圖向外界求援的他們自口袋掏出手機時,比起「圈外」二字,更吸引兩人注意的是螢幕顯示的時間。

  25:00。

  这是深夜节目的放送时段吗。濑名泉吐槽道,而涌上了灵感的月永レオ则因寻不到纸笔,只能愤愤地以手机的涂鸦软件艰难画着五线谱。

  彼此最后的记忆都是组合根据地的摄影棚,先一步结束了课程两名三年级于Sena House中等待其他人集合,月永レオ温顺地待在暖炉桌作曲不愿到室外感受天寒地冻,濑名泉则于一旁撰写Knights下回活动的企画书──打自组合建立开始,所有书面文件都是由他负责。

  不知意识从何时中断,彷佛只是眨眼的一瞬,两人便被谁带来此处。

  「不说真心话就出不去?魔法吗?哪有这么蠢的事情?」

  濑名泉嗤之以鼻,却见月永レオ捏着下颚陷入深思,片刻后抬首认真地说:「搞不好真的有可能喔!」

  「你说哪个?不说真心话就出不去?还是魔法?」

  「濑名你想想看嘛,」Knights的国王歪着头,「我班上不是有可以用头发泡茶的魔法师小丑、还有用歌声召唤鱼的家伙吗?说到底魔法是存在的吧?说不定只是身处三次元的我们没有机会接触,其实从其他角度观测,是理所当然的事物,不过正好让我们碰上了也说不定?」

  听上去居然很像一回事。

  濑名泉将自己代入月永レオ的角色,倘若每日──虽然对方到校的频率并不高──都被三奇人这般超乎现实的存在环绕,对日常与魔法的观感随之模糊了也不奇怪。

  「……那我们假设真的有魔法,而这扇门被施了魔法,导致不说真心话就出不去好了。」濑名泉勉为其难地将超脱常理的事情视为前提,「『真心话』的定义也太暧昧了吧!」

  Knights的两位元老坐在纯白房内正中央的地板上面面相觑。

  作为臣下表率的国王先举起了手,「前几天濑名放在Sena House的布丁是我给朱樱吃掉的。」

  「哈?」买了甜食打算独自享用却遍寻不着的濑名泉气急败坏地扯着对方的脸颊怒道:「为什么要给司君吃啊?你知道他平常已经吃多少东西了吗?我这么努力盯着他的卡洛里,笨蛋国王还扯我后腿!」

  「痛痛痛我认输──好痛啊濑名好痛──!」月永レオ装模作样地大声求饶,「门开了吗?」

  经提醒他才想起最初对方冒着危险告解的目的,连忙上前转了两下门把。

  门扉不动如山。

  「你有说真话吗?」濑名泉立时提出质疑。

  「当然有。」月永レオ满脸无辜,双颊还留有遭施暴的泛红,「不然这次换你?」

  接受了这个公平的提议,他返回房间中央坐下,思索半晌后开口:「其实我前天试用了鸣君的面膜。」

  「在哪里?模特儿工作的时候吗?」

  「嗯、鸣君推荐了好几次,我都说一看就是劣质品,当然不能在他面前用,总不能让那个臭小鬼得意。」

  「结果?」

  「挺好用的,」濑名泉坦然表示:「和他说得一样,很适合我的肤质。」

  这回由月永レオ上前试图推开门,然而尽管咬着牙使出全力,门扉依旧连一厘米也不曾移动。

  看着对方垂头丧气地坐下,濑名泉耸耸肩,「你再想个真心话吧。」

 

  紧接着两人尝遍了各式各样的真心话,上自身为作曲家与模特儿的年收入,下至有史以来最差劲的小考成绩、昨日的内裤颜色,甚或爆料了组合中其余三名成员以及同班同学的诸多糗事,但无论如何,门扉依旧犹如固若金汤的城池般不为所动。

  濑名泉近乎绝望地揣测这莫非是某场引诱彼此泄底的壮阔阴谋,然而不幸的是尽管体感醒转后已流逝了超过一小时之久,手机屏幕仍坚守本分地显示着25:00。

  而彼此也无半分口干舌燥感,即便他们滴水未进。

  他不得不承认或许真有魔法──但那不知为何降临于两名高中生面前的魔法又是所求为何呢?濑名泉不耐地说道:「说了真心话就能出去根本是骗人的吧。」

  「或者这不是它要的真心话?」月永レオ提出假设。

  「哪有这种事。」他挑起眉反驳,「那他怎么不干脆写『不说出xxx的真心话就无法离开房间』啊?」

  「哇哈哈哈濑名果然很在意语言文字的使用方式啊!」Knights的国王咧开笑,彷佛十分享受当下处境般敞开了双臂,「虽然很艰难,可不正是这种时候才要放开心灵妄想吗?这说不定是我们一生中唯一可以和魔法接触的时机,让我们好好揣测对方的思考模式吧──」

  望着似乎全然无惧禁锢彼此的纯白房间的月永レオ,濑名泉愣了片刻,「国王大人完全不怕啊?」

  如同应证他的话语一般,对方放声大笑,「哇哈哈哈很有趣啊!听了那么多之前不知道的事情!没想到敬人在A班还干过这种糗事啊,下次弓道部见到就拿来取笑他!」

  「……你不要命了吗?」

  面对一脸毫无紧张感的月永レオ,忽地感到全身无力的濑名泉大声叹了口气,一旦看着这个人,先前的不安与紧绷便彷佛是场无趣的庸人自扰。

  「濑名不觉得有趣吗?不过没有纸笔这点就很讨厌了,」说着,月永レオ将手环在嘴边做成喇叭状,「施了魔法的那个谁,麻烦把我们的书包也带进来好吗──!」

  随着对方仰起头,有那么一瞬间产生了或许纯白的天花板会有所变化也说不定的错觉,但事实证明终归只是错觉。

  一片静默,毫无响应,但这也是理所当然的。

  「话说回来,你有带书包上学吗?」他质疑道。

  Knights的国王眨了眨眼,歪着头思索片刻,「……好像没有?」

  「……算了这也是意料之中。」濑名泉认命道,他瘫软了上身,以双手支撑着地板,仰望环绕彼此的纯白四壁,以及无暇得令人感到虚假的天花板,倏地莫名想笑,「看到你就觉得刚刚紧张的自己像个白痴一样。」

  「濑名居然承认自己是白痴,明天会下雨吗?」

  没好气地瞪了对方一眼,「白痴!我是在说你粗神经!」

  「才不是粗神经,这是身为国王海纳百川包容一切的肚量!」

  「肚量才不是这种东西,你先回小学去练习正确的现代语用法吧。」

  接着便听见刻意放大音量的嘀咕:「濑名是笨蛋。」

  「哈──?」

  「这种事只要稍微想一下就明白了吧!不懂的濑名当然是笨蛋!」

  濑名泉正打算反驳「你最没资格骂别人笨蛋」,便迎上了对方认真的目光。

  心底某处暗叫不好,却已然来不及移开交会的视线。

  只见下一瞬月永レオ笑意更盛,眼波流转犹如仲夏的灿然蓊郁,「只要和濑名在一起就没什么好怕的!」

 

  他怔怔地望着对方的笑颜,过去似乎也曾听闻类似的话语──剎那间心上涌现了这个念头,但旋即被濑名泉压下并充作视而不见。

  不要想就没事了。

  他告诫自己。

  不去思考的话便能够全盘忽视。

  便得以装作自己并未在这个房间见到月永レオ的瞬间便领会「真心话」一词的真意。

 

  「……濑名啊,我在想,所谓的『真心话』难道、」「不知道!」

  对方甫才开口,话语便遭到濑名泉猛然中断,月永レオ凝视着他的目光犹如隔绝了阳光的绿荫之底那般沈静。

  嘴上说着不知道,但如此剧烈的反应早已出卖了自己,想必对方也明白。

  「哇哈哈哈虽然不知道濑名怎么想,但总得试一下吧!总不能被关在这里一辈子啊!」

  濑名泉于心底暗骂骗子,那种说法更应证了月永レオ怎么可能不清楚自己的想法。

  在他看来,要说出真心话不如杀了自己;但倘若持续说不出口便等同于永远待在这个除了彼此之外一无所有的房间,或许便必须面临在年届青春的他们看来太过遥远的死亡。

  这是什么进退两难的困境啊。

  「这样吧,不当成『真心话』也没关系。」月永レオ带着笑意的嗓音于身旁洒落,濑名泉比世上任何人都渴望摀住双耳,却做不到抬起双手逃避,只能怔怔地望着对方的笑颜,「我确实是、有很多不得不只对濑名一个人说清楚的事情。」

  「虽然不清楚你想说什么,但都无所谓了吧。」他僵硬地回复,「反正肯定是什么老掉牙的陈年旧事,和仓库里捆成一迭等待回收的旧报纸一样早就没有任何价值了,也不会有人好奇过期的新闻吧。」

  所以就别说了。

  并不想听,也并不想知晓。

  那些话语必然是远较泛黄的纸张更不具意义的存在。

  「确实是这样没错啊,这么说起来,濑名最最讨厌曾经光鲜亮丽的事物被丢弃在角落生灰腐朽渐渐步入死亡吧!」月永レオ依旧笑着:「所以,就看作是光裸的国王为了过去的荣耀余晖在最后苟延残喘的挣扎吧。」

  不要这样说自己。

  濑名泉翕动唇瓣,却发不出嗓音,明明不觉得口渴,咽喉却无比干涸。

  翠绿的眼眸凝视着他,饱含后悔与疼惜的笑意。

  「对不起,濑名,其实我原本不打算回来的。」

  无须追问话语中是指回来哪里,甚至根本无须对方亲口承认,濑名泉也明晰得近乎悲哀。

  「……我不在乎。」

  他嘶哑着说道,闻言,月永レオ微微一笑,「濑名真是温柔啊!可是,这样不行,还是必须好好传达给你。」

  无法阻止持续吐露的告白,尽管清楚这些话恐怕对方一生再也不会说第二次了,但他连这一次也不愿听。

  「虽然清楚这样过份又无耻──把所有事情丢给了你一个人,自己却远走天涯,不过我当时真的是抱持着被濑名憎恨一辈子的觉悟了,就算永远不原谅我也没关系……或者该说,如果濑名能永远不原谅我就好了。」

  这样的话,就能被记住一辈子了。

  濑名泉听见月永レオ轻声笑道。

  「你白痴吗?」他咬着牙,艰难地一字字说道:「不是不喜欢被人讨厌吗?」

  「当然讨厌啊!我也曾经想跟每个人做朋友呢!那段时光感觉真是遥远啊,比牛郎和织女的之间的十六光年更加遥远!」Knights的国王敞开双手笑着回忆道。

  「那你、」

  「可是我想过,无论用什么方式都没关系,只要能让我填满濑名的记忆,哪怕是憎恨都好。」

  这么说着的月永レオ靠近他,额头靠上了他的。

  过于贴近的距离使濑名泉清楚地望进了对方眼底的笑意,宛若夏日随风摇曳的绿荫那般光彩鲜明。

  灿烂得令他感到几乎喘不过气的痛苦。

  「因为我喜欢濑名啊,一直都最喜欢了。」

  月永レオ轻轻握住了他的手,略低的体温自掌心传递而来。

  「被憎恨也无所谓,如果偶尔能听见濑名唱着我所作的曲子的话,那绝对能带来莫大的喜悦,因为濑名就是我的幸福──不是这个房间想要的真心话也没关系,这就是我一直渴望告诉濑名的真心话。」

  说不出话,彷佛光阴辗转回溯至二年级春日的某一场live上,当时的自己也只能怔然地听着对方大段剖白,却无从应答。

  而在那之后发生了什么,没有人比彼此更清楚了。

  「……我、一直都觉得,这些话不应该对我说。」濑名泉听见自己断断续续地勉强组织着话语,尽管畏惧回答,但他更畏惧的是重蹈覆彻,「国王大人知道的吧,我并不是个天才喔?」

  月永レオ挑起眉,「那和我说的有什么关系啊?」

  那双绿眸就像质问着自己似的。即便靠得极近,依旧不敢直视对方的濑名泉移开了目光,轻声回答:「我无法承担国王大人所说的那些。」

  如此普通的自己不应该成为对方的幸福。

  如此普通的自己没有资格成为对方的幸福。

  「不能承担?」月永レオ眨了眨眼,满脸意料之外地覆述道。

  濑名泉有些诧异对方竟未动怒,下一秒便听月永レオ理所当然地说:「骗人。」

  「哈?」

  似乎不认为自身的话语有任何不妥之处,月永レオ以天经地义的口吻断然说道:「我知道喔,濑名说的肯定不是真心话。」

  「你明明也知道那扇破门就算说了真话也不会──」

  面对气急败坏的辩驳,对方只是嘻嘻笑道:「不对,和门没关系!就算这扇门被成功骗过而开启了,我也知道濑名说的绝对不是真心话!」

  濑名泉一僵,意图挣脱月永レオ握着自己的掌心却失败了──说到底他根本未曾下定决心使劲甩开对方。

  倒映着自己的翠绿眼眸盈满了笑意。

  月永レオ笑着说。

  「我知道的喔。」

  知道什么呢?他几乎大喊出声,然而无论是被握着的手心也好、相抵的额也好,如同温柔的桎梏、如同满怀爱意的诅咒,使濑名泉动弹不得。

  「包括濑名没能说出口的事情,我都知道。」伴随话语的吐露,破碎的气息也随之洒落脸庞,月永レオ轻声说道:「言谈文字的隔阂太深奥了我不懂,可是只要是濑名的话,就算没有化作确实的话语也没关系,那是意念吗?还是心灵吗?无论如何,我是知道的喔。」

  不、才不知道。

  他于心底作出否定。

  怎么可能会知道──怎么可以让月永レオ知道。

  濑名泉依旧不发一语,而握着他的指尖倏地收紧,「……对不起啊,濑名,但我不是打算让你承担那些的。」像是响应适才自己所言的「无法承担」一般,对方径自说着:「造成了你的自责,对不起。」

  濑名泉咬紧了牙,艰难地开口:「……吵死了。」

  这下换作对方满脸诧异,「欸?」

  「什么真心话啊,谁要听你的道歉,不要以为待在这个莫名其妙的房间就可以随意将悔恨加诸在别人身上啊,这种自说自话算什么啊。」他反手攥住了月永レオ略小于自己的掌心,「我才不需要你的道歉,笨蛋国王,笨蛋れおくん。」

  「濑、濑名?」

  「说什么都知道啊,你根本不知道!难怪门也开不了!都怪你!」濑名泉直直望进了国王陛下的眼底,「那是我擅自自责的,和你一点关系也没有,对我而言,最重要的一直都是……」

  那些是始终无法诉之于口的话语。

  当月永レオ遭校方勒令停学,顿时被赋予了残破不堪的组合的自己恐怕便如同这个房间一般,苍白而一无所有。

  填满其中的是什么呢?他回忆并不遥远的过去。

  悔意、悲伤、寂寞、自暴自弃──唯一得以确定的是,其中必然不存在分毫的憎恨。

  纵使无比痛苦,但倘若月永レオ能在自己无法得见的某个场所怀抱幸福就好了。

  能重拾笑颜的话,便是莫大的喜悦了。

  「……比任何人都希望れおくん能获得幸福啊。」

  如果月永レオ能幸福就好了。

  无法相见也无所谓,被留下的自己只要能持续唱着对方所作的歌便足够了。

  月永レオ瞠大了眼,濑名泉执拗地瞅着那双水波摇曳的绿眸,暗忖尽管丢人得要命,但居然能见到对方露出这般表情恐怕也是不虚了。

  然而下一秒,月永レオ主动松开了相系的手,捧起了他的颊。

  「这是……濑名的『真心话』吗……?」

  任谁都听得出略带嘶哑的嗓音之中饱含的动摇,听上去简直像是要哭了似的。

  或许下一刻便会淌下泪水也说不定,但那可不行,他们早已跨越需要落泪的时代了。

  濑名泉覆上了轻抚着自己双颊的手,「……是喔,就是我的『真心话』喔。」

  明明比任何人都清楚别扭的后果、明明比任何人都不愿重蹈覆辙,明明曾无数次后悔「倘若那时有说出口就好了」的话语,纵然月永レオ重回了Knights也说不出口──总归早已事过境迁?由于彼此早已改变,事到如今说了也毫无意义?纵然寻遍一百种不说的理由,也无法改变不过是自欺欺人的借口。

  即便得以欺骗刻下的房间、周遭旁人甚或眼前的月永レオ,仍旧不可能欺骗自己何谓心底最真切的话语。

  濑名泉平静地微笑说道。

  「我喜欢れおくん,至今一直都最喜欢了。」

  然后他此生初次主动拥抱了对方。

  尽管双颊发烫、尽管丢脸得想钻进洞里、尽管想大吼大叫掩饰羞耻,濑名泉依旧没放开怀抱着月永レオ的双臂,纤瘦娇小的身体正微微颤抖,连环上背脊回拥的勇气都没有,全然不似平日那狂放不羁的王。

  朱红的脑袋埋在他的颈项旁,发丝触及的地方有些搔痒,但即便是这种小事都令濑名泉感到无比喜悦。

  良久,才见对方猛地抬首,起先略带迟疑的目光在迎上濑名泉的须臾便化作了盛夏扶疏绿叶的万千灿烂,绽放明艳笑靥的月永レオ说道:「我也最喜欢濑名了,肯定比你喜欢我要更喜欢几百倍!」

  「烦死了,哪有人比这种东西的啊!白痴れおくん!」

  他气急败坏地吼道,却无半分认真的怒意,想必对方也察觉了不过是装腔作势,月永レオ笑得无比得意,濑名泉被那份神采飞扬的神情影响得也无法继续假作生气,单是望着对方的笑,便不自觉地随之牵动了眼眉与唇畔。

  不知在月永レオ翠绿的眸中,自己露出了怎样的笑颜呢?

  他并不知晓,只因彼此接近而缓缓垂下了眼。

  双唇相合之际,濑名泉听见了门扉开启的声响。

 



後記
《いえない》是RADWIMPS的某首歌,unspeakable則是英文歌名,歌詞非常有趣,希望大家有機會去聽聽看!
原本想過真相是夢之咲的綜藝節目,後來還是決定當作午夜25點的奇蹟吧!
起初只想寫三千字短篇,結果廢話了那麼多,感謝閱讀到這裡的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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